时,把人家后背的衣服都揪皱了不说,还得让陈劭珣隔十分钟就得帮他擦眼睛,当时不反抗早干嘛去了。
陈劭珣还动不动就把他抱起来在房间里踱步,那时候他流得停不下来,毫无颜面,咕咕哝哝地说你干嘛。陈劭珣一派天真庆幸地把脑袋靠在他胸口,说还好长大了是吧?我现在抱你都很轻松了。
他还能说什么,现在冷静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几小时前为什么要激动。
陈劭珣放好热水带他去洗澡,比年少时多了一步是他也留在了门背后,就是无情得像澡堂子的搓澡工。毕竟做模特时应该见惯了年轻靓男美女,红尘色相万千也就是一团肉啦,在他面前袒裼裸裎也没反应。
毕竟陈劭珣又不是没看过。仔细想来,他似乎没有为这具身体有过什么兴奋。第一次是受药了,上次圣诞节一直关着灯也背过身去,第三次来他家过夜他还预备了安全套,结果陈劭珣只是把他当安睡娃娃抱一整夜。
结扎会对杏欲有影响吗?
时尔一本正经地往下看了好一会,近视就这点不好,说不清是求知欲还是私心,把手伸向陈劭珣裤腰。下一秒却被他用力抓住,惊魂未定,像做坏事被抓住,但火炉一样烫的身体靠了过来,咬着他的耳朵紧张地小声问他:“能亲你吗?”
“.......”干什么欲盖弥彰地问这一下,时尔佯装冷静:“.......你之前没亲过吗?”
陈劭珣说:“这不一样。”
“.......哪不一样?”
陈劭珣翻身倒腾到他身上,时尔躺在他留学时无数次一个人翻来覆去的度过的床上,盖着他的被子,穿着他的睡衣,被他的气息包裹得密不透风,还接受了他的盖章戳印。他不是都说过吗,看到时尔出现在这里就像做梦,时尔怎么能不懂呢?
陈劭珣控制不住地将手伸进他的衣服下摆,那具身体立刻紧绷,又刻意地放松下来。他反复用手指在时尔柔软的小腹上摁出一个肉窝又松开,脸颊飞着红:“.......我好奇一件事,之前没立场问。”
时尔无奈地洗耳恭听。
“睡觉前你会想我吗?”
“.......”
两只腿自然而然被顶开,内侧能蹭到陈劭珣的腰,时尔真不知道他有些问题是出自何居心。下腹一直在发热,他胸腔里充斥着令他无从处理的陌生情绪,令他此时不受控制地往下滑、不受控制地受着陈劭珣的摆布,“沾上枕头就睡着了.......”
“我想你想过好多好多遍,你回消息好慢。你那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远离我?以后你都得补给我.......”陈劭珣吻在他脖子上,嘴唇不断游走在耳后与发梢中间,原本空荡荡的地方被另一个呼吸田满,体温疾速燃烧起来。时尔同侧腰边不自觉受力,陈劭珣的手穿过脖子上的细绳,拉紧的绳子摩擦着皮肤,痒得更厉害了。他用鼻子拱进他耳朵后面:
“为什么上次过节的时候你没戴啊?嗯?”
“........”时尔心猿意马,腿肉被陈劭珣腰上的松紧不断摩擦,他不知道现在应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才算正确:“绳子要磨断了,拿去换了.......”
就这样?陈劭珣眨几下眼睛,舔着他的耳垂吃,看他又缩又抖得厉害:“这么久你一直戴着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时尔,”陈劭珣痴痴地傻笑起来:“我还给你买别的好不好?”
时尔又呛他:“我又没长两个脖子。”
“你换着戴呀。”陈劭珣哈哈笑,把嘴唇蹭到他的脸颊边,巴巴地咬着他所剩无几的脸颊肉:“你知道我们现在是在交往吧?不是偷晴了。”
时尔哎了一声,像叹息又像喘夕。
“那你叫我什么?”
时尔郑重地把头从左边摆到右边,脸颊留下两道吮红的唇印。
“那你就再想想。”陈劭珣图穷匕见了,手滑到他腿侧:“我叫你宝宝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…随便。”他只想知道陈劭珣到底要蹭到什么时候。